侯念撇了撇嘴,低声嘟囔:“我格局才没这么小,舒晚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嗯?”侯宴琛挑眉:“你们还比上了?”
想起那晚喝酒时舒晚说的那些话,侯念垂下眼,再三沉思,终是道:“其实,这些天,我也在反思自己。”
男人把香蕉皮扔了,抽了张湿纸巾擦她的嘴,做出副洗耳恭听的神情。
“你还记不记得,那天在老宅,我跟你说,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不会忘。”
起大风了,侯宴琛没再听她的意见,径直抱着人去了里屋。
那是一间四面通透的全景玻璃景观房,没有一丝多余的隔断,整面墙的落地玻璃将窗外的星河与霓虹尽数框入室内,仿佛人悬于半空,被璀璨的都市灯火温柔包裹。
暖调的灯光透过磨砂的玻璃顶洒下,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映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朦胧,微妙。
更让人脸红心跳的是,一张宽大的床占据了视觉中心,柔软的床品泛着丝绒般的光泽,上面铺撒开来的玫瑰花瓣,在暧昧的光影里透着慵懒的诱惑。
海风吹动轻薄的纱帘,也吹动了侯念鬓边的碎发和长长的眼睫——真是好大一张床。
侯宴琛放她着地,却没让她有多少活动空间,依旧把她牢牢圈在方寸之间,后背抵着玻璃,前面抵着他。
目光所及皆是彼此,连呼吸都变得缠绵而清晰。
侯宴琛的指腹掠过她滚烫的朱唇,带起一片片灼人的火花,连带着声音也热热的:
“那么,思考出结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