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招,侯宴琛边道歉边循序善诱:“我不知道你们年轻人管这种失魂落魄的关怀叫什么,但我们,管这叫爱。”
“你自己到底有多爱我,你知不知道?念念。”
侯念嘴一撇,当即扔了个软枕头过去,眼泪水龙头坏了似的,完全止不住,“你,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我爱你,为所欲为是吧?”
“没有。”
“我不爱你了,我不爱了!你把我锁起来的时候,我就说过的!你居然还不当回事!”
侯宴琛不躲不闪,受下她飞过来的那一枕头,给自己一枪的心都有了。
“我没有不当回事。”男人手足无措,“先不哭好不好?再哭医生该来了。”
侯念无声地往床上一倒,背对着他,很快,眼泪就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团。
从没见她哭成这样,侯宴琛完全束手无策,伸手把自己床上的枕头拿过来,垫在她的头下,然后躬身,阴影覆下,语气严肃又压迫:
“侯念,再哭我吻你了,吻到你喘不上气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