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宴琛气息冷得像冰,一词一顿:“血债,血偿。你得死。”
话落,他猛地拽着手铐,不顾一切将孙祥海往江边拖。
铁链拖地,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在空旷的码头格外刺耳。
怕死的孙祥海疯狂挣扎、踢打、撕咬。
却被侯宴琛一拳接一拳砸得头破血流,几乎只剩小半条命,连反抗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黄兴处理完那帮杂碎后带人冲了过来,一眼瞥见他手臂上正在倒计时的数字,脸色骤变,大喊:“先生!”
“爆破组,拆弹组,技术组……”
“别喊了,没用的。”侯宴琛看他一眼,平静吩咐:“立刻设立警戒线!任何人不准靠近江边!”
略顿,他静静一句:“如果我——”
“没有如果!”黄兴急到破音:“没有他妈的如果!论拆弹,您要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您一定可以!”
侯宴琛把话咽进去,回眸深深看了一眼被拍得哐哐作响的红色集装箱,拖着不断挣扎的孙祥海,纵身跳上快艇。
黄兴擦着眼泪,嘶吼着让人拉警戒线。
警笛声、呼喊声、风声混在一起,引擎轰然炸响,快艇如离弦之箭,冲破江面风浪,直冲江心最深处。
侯宴琛手臂上的红光跳得越来越急,时间只剩五分钟不到。
狭小的艇身之上,孙祥海还在动歪心思,想砍断侯宴琛的手自己逃生。
侯宴琛抡起拳头,把人往死里砸,又把他头摁进装水的桶里,直到快淹死才拽着头发捞起来,如此反复。
三分钟,
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