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几天前他把武器放在了这里。
昏暗里,侯宴琛修长手指翻飞,枪托、枪管、弹匣、瞄准件,在他掌心精准咬合,金属碰撞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刷刷刷几声响,不过十几秒,一把通体漆黑的手枪便组装完毕。
他握枪试了试手感,再次看了一眼床上安稳沉睡的人,转身走到外间沙发上坐下,慢条斯理从茶几上拿了支女士烟点上。
侯念的烟劲儿小,但总是有股不知名的香气,很好闻。
薄雾缓缓升起,男人就那样靠着沙发背,姿态慵懒地吸着烟,等那通一定会打来的电话。
不多时,手机果然响了。
铃声快要响停的时候,侯宴琛才接起,没有说话。
最终是那头先开的口:“宴琛,说好的三个月,你不能干预不能营救,你出尔反尔,不讲信用啊。”
这边的声音夹着一点烟嗓哑,听不情绪:“你这度假山庄环境不错,我来度个假而已。”
电话那头的孙祥海冷笑:“你已经被包围了。”
侯宴琛声音淡淡:“所以?”
“不愧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泰山崩于眼前也能巍然不动。”孙祥海话锋一转,“你就不怕我一摁遥控,砰一声,炸得你兄妹俩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