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无辜地摇头:“不知道。”
“那……以后还有机会吗?”侯念放缓了语气。
遇见这种事,她很难做到不闻不问。她跟他的关系,就是这么复杂矛盾。理论上,她不该再多问,可羁绊上,她又不能完全做到。
侯宴琛微微侧头注视她:“念念,我很难受。”
“……”
侯念还能说什么?
他奋斗了这么多年,斡旋于权贵场这么多年,说没有往上升的想法肯定是假。
所以,这会儿被除名字,他难过,好像也说得过去。
侯念一语不发,起身去储物间抱被子。
侯念这套两百多平的公寓,是极致通透的开放式大平层格局,没有多余隔断,从进门起就能将整个空间尽收眼底,除了唯一一间封闭的主卧,其余区域全是打通的开阔设计——客厅、餐厨区、超大健身房连成一片,一眼望穿,无遮无拦。
所以,侯宴琛只能睡沙发。
但就在她抱被子回来时,听见了卫生间里有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