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念退无可退,脑后是沙发,面前是侯宴琛坚硬的胸膛。
她曾经多少次,摸过,躺过,情动时吻过的地方。
她终不是六根清净的尼姑,耳朵被一缕灼热的气息包裹时,心脏蓦地停顿半拍,十指下意识攥紧那根皮带扣。
“你有感觉。”侯宴琛似乎很满意。
侯念直视他,眼底悠地闪出抹笑:“你各方面都很优秀,还是我爱过的男人,曾经一起躺过,吻过,摸过,互、过……有感觉又怎么样?就是真刀真枪来一场,我也会先享受,再论其他。”
侯宴琛眯了下眼,面对越来越倔、嘴越来越毒的她,他只能用铺天盖地的吻去回应。
他抱她的力度越来越大,强烈的威慑感席卷着她的寸寸皮囊,霸占她的每一缕呼吸。
那一年,他很不会主动吻她,每次都是她逗得他受不了,他才会配合。
但那些都跟今晚不同。
过去侯宴琛的吻没有攻击性,即便有,也没有这么强烈,没有这么浓烈。
侯念痛恨自己的细胞先于自己接纳他。
她完全招架不住这样的他,沦陷于一片垂死挣扎,在他的深吻中渐渐恍神,哭泣,最后只能放狠话:
“做了我也不答应,就当约个免费炮。”
侯宴琛只停顿须臾,就又更狠了,一遍遍问:
“拍卖会那次,你们出去住,他碰过你没有?”
侯念说不出话。
“告诉我。”
他握着她的命门,答不答,都由不得她。
她甚至能感觉,她要是说一句假话,今晚得以一种羞耻的状态,死在这酒窖里。
唇齿划过她的锁骨,侯念颤出声:“没有。”
“今晚呢?抱过吗?亲过吗?动过你没?”他又问。
她侧开头,看见他的握成拳头撑在她的脑袋旁的手,青筋暴起,微微发着抖。
“念念,回答。”
轻薄的礼服成了碎片,侯念极度不稳的呼吸喷在他手背上,“没有。”
侯宴琛扬了扬唇角,抬手固定住她的脑袋,迫使她和他对视,问她做吗?
听似好商量的语言,实则已经自己做了决定。
不用看,她深知自己现在一定通体红透,但她还是直视着男人烈阳一样的目光:“你先解开我。”
“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