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是那个长相出众的女记者,一会儿是“结婚证”这三字,一会儿是自己的工作,一会儿又是侯宴琛的竞选问题。
记者只是事故发生后,负责做报道的人,说白了也是工作,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权利掌控一切,但万一她在报道中有失偏颇呢?
侯念在手机上找到几天前的那段报道,默默听完,手指在记者的名字“舒晚”上敲了敲了,更烦躁了。
恰在这时,俱乐部的朋友打电话来,知道她最近因为舆论而心烦,问她去骑不骑车。
“骑。”
车队在山路上拉成一条黑龙,引擎的轰鸣震得耳膜发麻。
侯念把头盔的面罩拉了一半,视线里没有沿途的树影,只有速度表上不断跳动的数字。
风灌进领口,带着柏油被晒热的焦味,却吹不散她心头的阴郁——直到车队行至电视台后门的路口,前方有道身影撞进视野。
侯念下意识地松了油门,车速猛地慢了下来。
是舒晚。
她穿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衣角被机车带起的风掀得贴在身上,勾勒出细瘦的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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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从她身后斜切过来,把她的侧脸镀成暖金。
“怎么了念姐?”朋友问。
侯念冲那边扬扬下颌,“设计让我出ICU的人,是她。”
“卧槽!那他妈还等什么?兄弟们,上!”不待她说话,朋友们猛拧油门一拥而上。
侯念喊了一声,没拦住人,自己也骑车追了上去。
十多辆机车漂移、轰鸣,石子溅到舒晚的脚边,换做旁人早该吓得后退,可她,只是微微蹙着眉,站在漫天飞尘里,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这种冷静,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在侯念的眼底。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