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念,别逼我动手。”侯宴琛的声音不容置喙。
跟助理短暂交涉几句后,她最终还是去了他的车上。
侯宴琛没回老宅,而是去了他自己的那栋公寓,也就是他们之前在那里住过一年的地方。
而那里,也是他对外的“侯府”。
侯宴琛把一语不发的人拽进屋,吩咐阿姨照顾她洗漱,自己则去书房给孟淮津打了通电话。
那边很快接起。
“好一个英雄救美,你纵容人,是真有一手。”侯宴琛的脸色比夜色还沉。
那头淡淡道:“她都求到我面前了,我不能不帮。”
这边点了支烟,“人终于主动去见你,乐了吧?”
“还行,”孟淮津应着,言归正传,“蓝澜是无辜的。这事,你还真不能怪晚晚帮她的朋友。是你家那位,行事没那么稳重,害人不但丢了饭碗,还差点蹲牢房。”
“她怎么样,我会管教。”侯宴琛浅吸一口烟,“丑话说在前头,女孩子间的事由她们自己解决,念念后期要是对你家那位做点什么,你跟我,都不能插手。”
孟淮津的声音很没所谓:“晚晚枪法还不错,十九岁就差点爆了你太太的头。”
“……念念车技不错,几天前,险些从你前未婚妻身上碾过去。”
夜幕下,孟淮津的声音清清凉凉:“你难道没察觉出,我们正在被人做局?你妹妹被打,被嫁祸的人为什么会是蓝澜,而不是别人?”
侯宴琛冷静地接话:“因为蓝澜是舒晚的朋友,而舒晚,是你的人,虽然已经不是。”
“……”
侯宴琛接着说:“煽动两个女孩子,就能煽动你跟我。”
孟淮津那边静悄悄的,“孙祥海已经入境,如果他要从蒋光成手中抢这批藏品,势必要避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