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兴便继续:“孙祥海要爆料,蒋光成是一定容不得这人的,最大的可能是,他会杀人灭口。”
侯宴琛端起热水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天色里,“他打算用藏品让孙祥海上钩。让人盯着,姓孙的和姓蒋的,我都不会放过。”
“是!”黄兴着,忍不住提醒道,“您这可能是风寒感冒,还是吃点药吧。”
话刚落,老太太就端着碗热粥上楼来了,“你们先生啊,铁打的,这几天别说药,连饭都不怎么吃了,要成仙。”
“老太太。”黄兴礼貌地退到一边。
“小黄啊,我煮了很多的,你风尘仆仆赶来,快下去喝点。”老太太笑说。
黄兴应着,下楼去了。
老人把粥放在桌上,故作生气地打了侯宴琛一下,倒也没多用力,“你啊,生病就好好休息,事情一天忙不完。”
“没事。”侯宴琛起身把窗帘拉开一些,“爬楼费力,以后您让阿姨送上来就行。”
“还不至于爬楼都爬不动,”老太太搅拌着粥,递到他面前,“你说你,身体一向倍儿好,怎么弄感冒了?是不是那晚在院子里站太久?”
他没回话。
“第二天阿姨去打扫,说是地上一堆烟头,起码有半包之多。你可真是不要命,一次抽这么多烟,念念要是知道,又该跟你吵了。”
侯宴琛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墨汁顺着笔尖,在宣纸上晕开一个浓重的墨点。
老太太又说:“再是一个月就过年了,有时间你去剧组看看,把人捞回来过年。平时你们多忙我都不管,但是过年,咱爷孙四人必须齐。”
侯宴琛垂眸应着,良久都没动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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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走后,窗外的雪又落了起来。
他起身去找墨汁,却在抽屉里翻到一张皱巴皱巴的纸张。
舒展开来,是一张侯念五年级跳舞获得的奖状,边角都被磨得起了毛边。当年她闹着要他贴在墙上,他嫌幼稚没同意,一怒之下,她给揉成一坨扔了,原来在这里。
他接着翻柜子,却发现到处都是她的东西——小时候的玩偶,长大后的发卡面膜化妆品,甚至是睡衣,都有乱扔在他衣柜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