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开始呢,就吃?
侯念猛地惊醒,“侯宴琛!你哪儿来的这东西?给哪个野女人准备的?”
侯宴琛低笑一声,拧开一瓶矿泉水,喂她喝下,“你自己准备的退烧药,没吃过?”
她这才偏头,在一旁看见了退烧药的盒子。
“……”
明明灼热都挨着,叫嚣着,他接近变态的克制力和自我抑制力,让他始终不为所动。
所有的缱绻,风韵,风情,她痴迷的,渴求的,自以为将得到的,都焚尽在了他这双浓黑深沉的瞳孔里。
“哼,我敢,是你不敢!”侯念气鼓鼓的。
侯宴琛没接话。
“这就是选了男女关系的不同待遇?跟不是有什么区别?”
他依旧不说话,侯念实在来气,刻意往上抬了抬膝盖……
侯宴琛的凝视骤然一变,“啪”一声响,力度并不轻。
侯念的呼吸凝固,整个人都傻了。
要知道,她都二十一了,上一次被他打,还是在十多年前。
但是不一样,完全不一样,这是一种无边无际的,溢于言表的窘迫和羞涩。
我天——侯念眼泪都快出来了,“你……”
她不服气,下意识又抬起膝盖。
“啪——”
侯宴琛毫不留情,视线凶狠,力道足够让皮肤颤动。
侯念彻底懵了,不受控制地,耳根烫得仿佛能煎鸡蛋,也红得能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