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踩着光斑往前走,忽然被孟淮津攥住手腕,没什么脾气道:“看路。”
他的声音浸在晚风里,低醇得像陈年的烈酒。
舒晚仰头看他,眼底漾着笑:“没事,这条路我熟,别忘了我可是地地道道的南城人。”
孟淮津挑眉,没反驳。
两人并肩走着,鞋底踩着被光影照亮的青石板,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舒晚的目光掠过街边一家挂着彩灯的杂货铺,脚步忽然停住,眼底闪过一抹恍然的亮。
“你记不记得,我在这家店里买过一对纹身贴?情侣款的。”
孟淮津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眸色渐沉。
他怎么会不记得?
当时她说,要相信老祖宗的审美跟智慧,朱砂色纹身贴流传久远,意思是:以如常为喜,以如愿为安。
她还说把‘如愿’贴在手腕上,寓意我们都能万事如意,岁岁安澜;愿生活四时如风,你我都做自由之人。
于是,女孩不由分说给他贴上纹身贴。
再后来,她人走了,朱砂褪色,图案模糊湮灭。
思绪回笼,孟淮津斜她一眼,“再贴一张。”
舒晚愣了愣,“都这么大了,不了吧领导,有点幼稚。”
男人又斜她一眼:“买。”
看他不像在开玩笑,舒晚哭笑不得,“好好好,买买买,我给你买,昂。”
舒晚于是向店家买了两张图,但没急着贴。
“怎么不贴?”孟淮津问。
两人继续向前走,舒晚垫脚在他耳畔说:“回房间再贴。”
不知道她又揣着什么鬼主意,男人一眯眼:“你打算贴哪里?”
“贴在您的大腿根内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