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是。”
啧——孟淮津拿人没办法,狠狠亲了他两口,亲得她脸红扑扑的,眼睫噗呲呲闪。
“你本来就是嘛,”舒晚轻哼,低声嘟囔,“你不是吗?”
孟淮津磨蹭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视线幽邃直白,“是你老公。”
——是你老公
这个称呼可是他第一次肯定地陈述。舒晚双目定定的,好久都没答上话。
良久她才挤出个“嗯”,主动跟他接了个缠绵悱恻的吻,孟淮津回应,扣着她的下颌加深,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
舒晚靠着他的额头呼吸,对上他克制又燃烧的猩红的眼睛,自顾自钻进被窝里去……
窗外是春雪簌簌,屋内是静悄悄的暖。
胖猫原本蜷在两人脚边,呼噜声绵长又安稳,没过多久,忽然被什么声音吵醒,它睁开眼,懵懂的视线里,是鼓包的被子,以及男主人不自觉仰着头,滚动的喉结,和难以言喻的低吼——
做过绝育的甜筒眼睛猛地瞪得像铜铃,“喵”一声,拼老命地窜出房间,再没回来过!
很久很久,舒晚被孟淮津拽起来,炽热的呼吸烫得仿佛能将她融化:“晚晚——”
好受吗?舒晚问这话时嘴巴红红的。
孟淮津目光如炬,曈孔里的湖光山色,盈盈波纹,温柔且生动,“好受,也不好受。”
漱口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