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宴琛的部下在滩涂上围出一个警戒线区域,作为齐轩的临时关押点。
齐轩被手铐铐在礁石上,浑身是血污,低垂着头,面对审问,一句不答。
孟淮津斜靠在一旁,黑色作战服从肩头到裤脚都沾着夜战的尘土:“你是觉得你基地的那些废物会来救你,还是苏彦棠还会来救你?”
齐轩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低笑:“随便吧。”
这时,杨忠跟听风带着小队人前来报道,也就意味着,基地里的人已经被他们解决了。
齐轩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苏彦棠在他登岛前,就让矿工运东西上岸,重物,海底光缆,撤退路线,无坚不摧的盾牌……他想做什么?”孟淮津喝了口来时舒晚给准备的水,懒洋洋问。
“我怎么知道?”齐轩咬牙切齿,“我要知道,还轮到你们见缝插针?”
“齐轩啊齐轩,你可真是死不知悔改。”
这时,通讯器里响起滋滋电流声,侯宴琛四平八稳道:
“孟少,红树林里发现苍鹰的尸体,一枪毙命,应该是苏彦棠的杰作,苍鹰手里的芯片被他拿去了。”
这个结果孟淮津并不惊讶,真苍鹰不会无缘无故来,势必是苏彦堂的手笔,把真苍鹰喊来,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你父亲死前,给你留下过一句话。”孟淮津悠地对齐轩说。
那头抬了抬脑袋,讽刺一笑,“他能有什么好话。”
孟淮津抬脚就走,“不听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