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大海,怪石嶙峋,齐轩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灯塔的铁门里。
厚重的铁门被他反手甩上,“哐当”一声巨响,生锈的插销堪堪落进锁扣。
他踉跄着扑到螺旋楼梯上,扶手积着厚厚的灰尘,呛得他猛咳几声,又脚不停息拼命往塔顶爬。
灯塔内部早成了海鸟的巢穴,腐烂的海草和鸟粪糊满了墙壁,湿冷的海风从破损的了望口灌进来,卷着咸腥气,吹得塔顶的老旧信号灯“嘎吱”作响。
齐轩爬到半途,脚下一滑,重重撞在楼梯的铁栏杆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只能咬牙撑着站起来。
身后的铁门,被孟淮津一脚踹开。
脚步声沉稳地响在螺旋楼梯上,一步一步,像是踩在齐轩的心跳上。
孟淮津没有掏枪,狭长的黑眸里视线冗长冷冽:“齐轩,是你自己伏法,还是我请你。”
齐轩猛地回头,眼底布满血丝,他猛地掰起一支锈钢管,狠狠朝着孟淮津掷过去!
孟淮津侧身避开,钢管“笃”地钉进木质的楼梯板里,他顺势上前,攥住齐轩的手腕狠狠一拧:
“好玩吗?假死。苟延残喘这么多年,很舒坦是吧?当年因为你惨死的两名同志,孟娴和舒怀青,你还记得吗?”
“咔嚓”一声脆响,齐轩疼得闷哼出声,反手用手肘狠狠撞向孟淮津的胸口:“是齐耀平做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孟淮津早有防备,抬手格挡,手腕相撞的瞬间,两人同时借力,狠狠撞在一起,“真是个好儿子,把什么都推给你爹。你爹是罪该万死,你更应该被剥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