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津嗯一声,指腹碾磨着指腹,仿佛那里还存在某人昨晚握过的温度,灼热,灼烧,再抬眼望向那辆越野车消失的方向,海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他锋锐肃杀的目色,继续部署:
“通知卧底,进实验室制造苏彦堂手下去过的痕迹。”
邓思源把指令秘密发送给了后勤组。
半小时后,一名黑衣打扫人员在恒温舱的通风口指尖轻弹,一枚刻着苏彦棠手下专属标记的弹壳精准地滚进通风口下方的碎石堆里——位置刁钻,刚好在监控的死角边缘,又能让人一低头就看见。
紧接着,他摸出一根细铁丝,在恒温舱的指纹锁上轻轻划了两道浅痕,模拟出工具撬锁的痕迹。
同一时间,齐轩的办公室被人推开。
“先生,系统被入侵过,记录显示,是昨夜凌晨两点过十七分,苏彦棠团队的专属加密编码,攻破了实验室备用服务器的防火墙。”
齐轩一眯眼,猛地从文件堆里抬起头,“让人去恒温实验室看看。”
几分钟后,对讲机里响起汇报:“先生,防火装置被动过,锁也被撬开过,而且,拾到一枚弹壳,是苏彦堂团队的标识。”
想起之前苏彦堂说的挑拨,齐轩还是顿了一下,问手下,“苏彦堂昨晚在不在基地?”
“不在。”手下说。
“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