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轩嘛,跟我队长同一天进的部队。”
一公里外的帐篷里,没了点心和牛奶的赵恒郁闷地给自己点了支烟,把烟盒和打火机丢给另外三名先遣队员,“他会变成这样,说出去都没有人信。”
“毕竟,他已经‘牺牲’七年了,而且他没‘死’的时候,是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老好人性格,就是性格偏软,体能上面也不是很出色,中间水平吧。”
“他跟老大关系好吗?”
“在当时是挺好的,小跟班似的,谁欺负他,队长都会帮他收拾回去。”
“后来呢?”
“后来,孟队一步步往上走,立功跟吃饭一样,勋章挂满了胸口,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赵恒吸了口烟,烟雾从齿缝里漫出来,带着几分唏嘘,“齐轩他爸,当年是整个军区出了名的老倔头,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更见不得自家那小子落于人后。”
“每次瞧见孟队,那叫一个赞不绝口,说队长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料,是块能扛大梁的好钢。”
“转头对齐轩呢?”有人追问。
赵恒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骂,往死里骂。说他眼高手低,说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他连孟淮津的脚后跟都撵不上。那话糙得,我们这些旁人听着都觉得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