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轩,”苏彦堂声音冷了一重又一重,“适可而止。”
齐轩象征性举手投降,转身坐回主坐。
“不想待的话,我让人先送你下去休息。”苏彦堂低声她。
舒晚气还没消,哼一声,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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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刚走,半张脸埋在茶烟雾里的齐轩就轻笑道:“我这是帮你试探她到底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看把你急的。”
苏彦堂有一搭没一搭地磕弄着陶瓷杯盖,“我心里有数。”
“催眠?还是……”
“催眠。”
“怎么不给她用药?”
苏彦堂的视线剑一样刺过去,“没必要。”
“你倒是挺相信你的催眠团队。”齐轩的声音也凉了几分,“龙先生,那么请问,我的父亲呢?”
苏彦堂面不改色饮了口茶,眼睫都没抬:“很遗憾,我去的时候,你父亲已经被孟淮津和侯宴琛团团包围,我没有机会接应。”
齐轩直勾勾盯着他,瞳底如淬了冰一般,冷到极致,“我父亲你没接回来,轮渡上的货还被缴了,现在,连在Y国的特权也没有了个彻底,哦对了,听说连你那双胞胎哥哥也没了,龙先生这出去一趟,还真是什么都不剩啊!”
“话不能这么说,齐先生。”一直没吭声的王璨接话,“做生意都还有赚有赔,更何况是干我们这行的。货是没了,但军火还在,难道不是我们先生弄来的?反观在座的各位,我们被孟淮津围困在海上时,你们的援救呢?”
场上鸦雀无声。
苏彦堂继续喝茶,深眸埋在雾气里,看不清神情。
齐轩忽然啪啪鼓起掌来,“阿璨说得太好了!对,我们是一个团队,一个整体,你们负责搞军火,我负责研究新型药物,大家分工合作各司其职,却又相辅相成互帮互助,怎么能为这点得失伤和气呢?”
“至于为什么没去援救,这真是冤枉,我的人去的时候,你们已经成功脱险了。”
王璨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