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彦堂侧眸望向窗外如地狱般的浪潮,想起她刚才恃宠而骄的大小姐模样,鲜活的,灵动的……这确实跟之前还没被替换记忆时的她判若两人。
“是这样么?”
.
孟淮津连夜被紧急送回国,短短一天的时间,暗网上关于他生死未卜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与此同时,关于电视台记者舒晚通敌的通缉令,也在暗网迅速传开。
临近正午,下了两天的雪还没见停,侯宴琛的车缓缓驶进西郊四合院,警卫员为他打开车门。
侯宴琛下了车,径直去了二楼。
书房里,传闻令金三角一众毒贩闻风丧胆的、生死未卜的孟大领导,身上穿着件蓝色居家服,正在埋头写文件。
听见脚步声,他掀了下眼皮,又继续奋笔疾书,没吱声。
侯宴琛弹了弹大衣上的雪,自顾自坐下给自己泡了杯茶,清淡的话音随袅袅茶烟散开: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孟淮津凉嗖嗖斜对方一眼,沉默。
“龙凤胎没跟着回来?”
“……”
侯宴琛摩蹭着陶瓷杯壁,“不说话,是又不开心了?”
“……”
孟淮津默默给自己点了根烟,狠吸几口,扔给他一支。
侯宴琛没接,“戒了,念念不喜欢。”
“……你他妈快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