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接话,他稍稍挨近她的耳畔,烈火一般的呼吸以燎原之势席卷而过,浑厚的嗓音像被砂纸磨过——在酒吧的杂货间里,你是直接爽晕过去的。『书荒救星推荐:』
舒晚骤然定住,浑身如被点了穴般动弹不了一点,脸上是难以置信,目瞪口呆,无措,窘迫……各种表情来回切换,只差人格分裂。
“你一声一声求饶的时候,你的苏先生,又在哪里?”孟淮津正视她,“你的记忆里全是他,可曾有过一丁点你们亲密接触的画面?”
“没有。”他很快地自问自答,呼声像吐着信的漂亮蛇,缓缓挪动,致幻,诱惑,“你的身体,只属于我一个人。从几天前再次遇见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知道,你在生理上,没法拒绝我。”
舒晚被他此时的模样深深怔住,“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像个土匪。”
“谬赞,还有什么别的形容?”
“你丑。”
他一挑眉,“这倒是稀奇。”
“你强迫我。”
“嗯,那就是了。”
“你变态。”
“彼此彼此。”孟淮津掐着她下颌,“我什么都是跟你学的。”
“可我以前从没有见过你,那个人是苏……唔……”
孟淮津的吻带着惩罚,如暴风雪般落下,辗转间全是掠夺的意味,无视她的挣扎与呜咽,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将所有反抗都碾得粉碎。
他的另一只手则越过她的头顶,握拳抵在墙上,在没人看见的地方,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他实在没招了。
他愤怒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被篡改过的记忆,愤怒自己在她的意识里被清除得干干净净,更愤怒她有离开的想法。
她如果真的要离开……那他是绝对不准的。
他娇养出来的玫瑰,用了这么多年的时间去等待,去周旋,苦他一样没少吃,凭什么拱手让人?
不论事出何因,休想让他退让半步。
反正她已经忘得一干二净,记忆已由曾经的他换成了姓苏的,而他,成了那个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