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津抬了下眼。
赵恒的骂声更大。
“最终,会是什么结果?”孟淮津声音嘶哑。
“两种结果。”严教授沉默片刻,叹了声气,“一,她靠自己的意志力彻底冲破那道屏障,但伤害性极大;二,永远忘记你,甚至,反目成仇。”
“那舒晚意志力很坚强,她一定会是第一……”
“不,不要这样。”赵恒话还没说完,孟淮津就掐断了他的话。
他不敢再冒让她陷入永久痛苦的风险,被头痛折磨,与身体里的另一个恶魔般的自己较量抗衡,难以想象,那将会是怎样的一种痛苦。
“教授,”赵恒见孟淮津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接过话问道,“您刚才说,苏彦堂给夫人植入催眠暗示。那么,这孙子除了暗示她只有回到他身边才会安全,还会暗示别的吗?”
“一切都有可能,”严教授望着孟淮津说,“他甚至会暗示,让夫人……直接杀了先生。”
空气里安静了好几秒,包括孟淮津在内,谁都没有说话。
这是很明显的事,因为苏彦堂最巴不得的,就是让孟淮津死。
在北城,齐耀平被击毙的那晚,姓苏的就已经派杀手暗杀过一次,当时被穿着防弹衣的舒晚给挡了,他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真是这样……”赵恒并不知道刚才舒晚昏睡前,已经用枪指过一次孟淮津,这会儿,担忧地看看自己的老大,又看看一直都像小太阳般关心自己的舒晚,眼眶发红,提着枪就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