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沉默让气氛有点微妙,舒晚试着找点话题,“忘记问你,你生日不许愿的吗?”
他的生日已经过去一天两夜了。她这样问,确实也只是打破一下平静。
孟淮津却抬眸看她目光在昏暗里真挚又虔诚,“今年许了。”
“往年不许吗?”
“我从不过生日。”
“真的一次也没过过?”
“记忆中,过过一次,六年前。”
“那次许愿了吗?”
“没有。”
好吧,舒晚一下找不到说的了。
“不问我这次许了什么愿?”他主动开口,视线深邃。
“不好吧,问人生日愿望,有点唐突。”她认真说。
“没关系,”他静静望着她,“你可以问。”
“是我失忆了你才对我这么温柔体贴百依百顺吗?”她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