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个胡子,脱衣服干嘛?”舒晚问。
他答得无比自然,“躺着你好操作。”
“可也没必要躺在浴缸里呀?”
“想顺便泡个澡。”
“……”
她竟无言以对。
可说要给他刮胡子是她主动提的,这会儿反悔,显得挺没诚信的。。
一时哑口无言,舒晚认命地走过去,坐在那条专门为她准备的软椅上,不敢往浴缸中间瞥,只勉强敢看他的眼睛:
“我其实不太会,有点感觉,应该还是从前给自己刮时留下的肌肉记忆。”
他忽然目色深深,声音轻轻,“刮哪里?”
舒晚双目定住,一秒不到,脸烫似火烧云,“刮,刮腋下。”
他不说话了,就这么望着她,虚虚实实,影影绰绰。
舒晚快哭出来了,这样欺负一个没有记忆的孕妇,真的是人干的事吗?
再逗真要哭了,孟淮津轻笑,扭过头去闭上眼睛,难得绅士,“有劳。”
舒晚呆愣良久才进入正题,凭着生活常识,先往他下巴上打泡沫。
拿起手动剃须刀,她的手有些抖,有点无从下手,其实是不敢,怕伤到人,鼻尖因此急出了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