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多少次在恍恍不安?
有多少次,因为突然冒出来的孩子而感到茫然无措?
这些,孟淮津都通通不敢再往下想,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舒晚平坦的小腹上,连视线都变得小心翼翼,却又忍不住血脉里的奔腾与狂喜。
他忽然躬身,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这次舒晚倒是没想到,惊呼出了声。
音乐厅里的贵妇们正沉醉于古典音乐里,并没太多人注意到掀开的布帘,有人抱着另一人大步走了出去。
说实话,舒晚有些惶恐。
这人她目前只见过两面,除了名字,她对他一无所知。
理论上,她应该拒绝与异性的这些举动。毕竟,她现在处于混乱期,防人之心不可无。
可是生理上,他的靠近,能让她紧绷的防备悄无声息地卸下,像被温水浸软的丝线,沉落温床软土。
“你,要带我去哪里?”好久,她才想起要这么问才合理。
他垂眸看她,很认真回应,“回房间。”
他身上散出的清冽雪松气息,混着淡淡的木质香,驱散了空气里富丽堂皇的香水味。
“我都怀孕了,你怎么还……”舒晚眨着眼,劝道,“欲火太重,对身体不好的。”
他挑眉,“这你都知道?”
生理上虽不排斥他,但舒晚的理智却在疯狂叫嚣,苦做斗争——她该跟他去吗?真的要跟他走吗?不行的啊……
“你在中国,官大吗?”他虽在走路,却一点也不晃,可见,臂力惊人。
“小官。”孟淮津漫不经心说着,平缓地下完楼梯,大步往宴会厅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