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生意很好。”
苏彦堂笑了笑:“第一次听见有人用‘生意好’来形容一家医院。”
“不是吗?”她反问。
他突然没话可接,只是望着她,连同窗外的晚霞一起,囊括进自己的眼中。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这里的医生都对你这么恭敬?”她继续追问。
“晚晚这么聪明,不是已经猜到了吗?”他似笑非笑。
“真是你开的医院?”她有些惊讶。
男人垂眸抿了口清茶,抬头望过去,眉目里漾着细腻的波光,“如果是,够资格娶舒小姐了吗?”
舒晚挑眉低笑,“难道我以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人?”
他说:“在我心里,是这样的。”
一时哑语,她片刻才接话,“等我多想起一些事再说吧。”
苏彦堂沉默,须臾应声,“没关系,我可以等。”
这时,主治医生拿着舒晚的报告单敲门进来,恭敬地喊了声“先生”,鄂尔用英文对舒晚说:
“舒小姐,目前,未发现您有颅内出血、器质性病变等异常情况,仅诊断为轻微脑震荡,伴随短暂性失忆症状。这属于暂时性情况,后续通过对症治疗和充分休息,记忆功能会逐步恢复,无需过度担心。”
舒晚接过报告单,看着纸上一连串不是很懂的检测报告,笑着颔首道谢。
空气里突然变得沉默,意会出医生好像有话要跟苏彦堂说而又不方便让她听到,她便善解人意道:
“我去一下洗手间。”
苏彦堂点头,叮嘱她别走远。
她也走不远,周围起码有十多二十个暗哨,里面的人只需要打个喷嚏,五秒之内,这些人必然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