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不躲不闪跟他对视,“你先吃。”
男人一挑眉,笑了,“怕我下毒。”
她直言:“我暂时什么都不记不得,防人之心不可无。”
苏彦堂若无其事舀了勺粥放进嘴里,咽下,把勺子递过去,“满意吗?”
舒晚没接那把勺,意思是重新换一把。
男人眼底暗淡一瞬,吩咐菲佣拿新餐具。
等她吃完粥,苏彦堂才让医生进来。
是个女医生,东南亚的长相。
舒晚往后一缩,看向一旁的男人,“你说我是你的未婚妻?”
他点头,“是。”
她追问,“我们恩爱吗?”
他目色深深,虚虚实实,“当然。”
“那我要去医院。”她果断道。
女医生微微拧眉,看向老板。
苏彦堂蒙在黯下去的光束里,面不改色,“好,我送你去。”
司机开车,舒晚跟苏彦堂坐在后面。
对她来说,一切都未知又陌生——宽阔平直的主干道是陌生的,两旁高大的凤凰木与鸡蛋花树是陌生的,即便是冬季也枝叶浓绿的绿化带是陌生的……
“我不是这个国家的人。”舒晚盯着窗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