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坚定地摇头,“不会。但会心痛。”
“还会爱我吗?”他追问。
她说:“会。我对你的爱,从一而始。”
——我对你的爱,从一而始。
不论是十八九岁,还是现在,或是以后,风霜雨雪,万古长存,从一而始,这是注定的。
“但那条线太沉重了,”舒晚闪着不知几时溢出来的泪花,“我们不要那样的故事,像现在这样,就很好。”
“嗯。”孟淮津擦拭她眼角渗出的泪珠,百般碾磨那颗濡湿小巧的朱砂红痣,“不要那样的故事。”
舒晚木木地点头。
男人掌心轻轻捧着她的侧脸,对上他的视线,他清俊刚毅的轮廓逆着江畔投来的光,沦陷在无边无际的温柔虚幻中。
悠地,舒晚感觉无名指一凉。
她下意识垂眸,看见他戴在她无名指上的,是一枚梨形组合钻戒。
舒晚顿时怔住,猛然窒息在他冗长又深沉、凛冽而连绵的呼吸中,又宛若冬去春来,融化了一池春江花月。-求?书<?帮?2? !e追.最`新§章<节,ˉo
不远处,杨忠和邓思源坐在指挥车的顶棚上,不知从哪里弄得几根破破烂烂的银光棒,整齐划一地左晃晃、右晃晃,嘴里唱着:“今天你要嫁给他……今天你要嫁给他……”
翻去复来,只会唱这一句,且还五音不全。
舒晚完全没心思管那边,车灯前一簇明亮刺目的白光打过来,与流泻的夜色交融。
她一动不动望着孟淮津,忘记呼吸,忘记所有一切,如提线木偶,是失魂落魄,也是喜悦过头。
“当年拒绝你,一是碍于我们之间的身份,二是源于不得不查下去的使命,三是没把男女情爱当回事,这是我的罪错。”
孟淮津抚摸着她微微颤抖又滚烫的无名指,“这大半年,我始终在等,等苦尽甘来,等真相大白,等我有立场、有资格将这枚戒指套在你的手上。”
他对她说情话的次数五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可每一次,都能让她顿愕呆愣。
今夜尤其,几乎是胸腔剧烈震颤,血液四下奔窜。
谁敢想这一刻是真的啊?至少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