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津步步紧逼,言辞犀利:“意思就是齐轩监守自盗,把武器卖给了龙家。可那头想黑吃黑,双方发生争执,最后齐轩死在了那场黑吃黑的打斗中。”
“而作为一生都刚正不阿没有一丝污点的你,齐总司令,你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儿子背负这种污点?就算是死,他也只能、必须是牺牲。”
“所以你瞒天过海,利用职权之便掩盖一切,让他成为了万人敬仰的英雄。”
齐耀平听完,不禁失笑:“首先,我没有这样做过;其次,这些都只是你的推断;最后,这跟你们冤枉我让顾绍宗私运军火出国,有什么关系?”
“没做过?只是推断?冤枉?”孟淮津冷笑三连问,“今早我们开会的内容,你派去的奸细除了跟你汇报,我跟晚晚因为她父母的事而决裂,难道没有告诉你其他内容?”
“您这奸细也不行啊,我敞开了让他听,让他汇报,他却光喜欢听一些小情侣的八卦。”
老人拒不承认,“什么奸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杨忠接话说:“因为六年前,你落了把柄在龙家人手里。所以,在他们索要的时候,你只能给。虽然已经退休一年,但你的影响力仍在,让曾经的部下顾绍宗弄点武器,对你来说不在话下。所以才有了今早这批滞留已久的武器被顾绍宗运出去,而你,也好借此金蝉脱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