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我们在边境执行任务,刚查到一些当年那批军火的来源,我们的……”
这里杨忠停了一嘴,才又继续说:“我们的参谋长夫人就遭到了歹徒挟持,孟参不得不快速赶回来营救。此为威胁。”
参谋长夫人……除了侯宴琛,众部下纷纷垂眸,不敢去看某领导的脸色。
杨忠也不敢看,轻咳两声以掩饰尴尬:“第二次,当我们再度返程到边境继续追查线索时,在丁强和另外一名歹徒的里应外合下,孟参后背受伤。”
倒也没人敢找这种死,问一向身手不凡的孟大长官,为什么会被区区两名歹徒砍伤。
杨忠继续复盘:“第三次,是他跟……夫人一起查到庄清禾产业链的当晚,在隧道遇袭。”
“……”孟淮津不得不冷冷的斜杨忠一样。
杨忠一哆嗦,假装没看见:“而这个Q,竟然敢对孟参下杀手,就是不想让他再继续查下去。;?三t叶o屋?2¢?追¤?]最£新e=)章}节?§”
孟淮津一支烟抽完,问侯宴琛要第二支,侯宴琛没给,终于找到机会说:“借烟消愁愁更愁。”
“……”
孟淮津沉默,反复碾磨袖口的纽扣,示意杨忠继续。
老婆都跑了,他还得强忍着内心的翻涌、暴躁和狂怒坐镇指挥,可见领导也怪不好当的。
这么想着,杨忠颇为同情地看看他家老大,总结道:“以上刺杀事件,都与一人有关——龙影。Q与龙影达成合作,龙影替他行刺,他则为龙影提供便利。除此,Q手底下还有另外为他做事的人。”
“所以,龙影到底是不是苏彦堂?”有人问。
杨忠点开第一张图片,正是苏彦堂的,“关于龙影,庄清禾交代的,跟我们之前分析的基本没差。”
“龙影是龙家早年用来做人情而送出去的‘儿子’,而且不止一个,龙家通过这种方式,以此来建立合作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