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孟淮津才开口,嗓音暗哑,“怎么不打在我胸口上?”
是啊,怎么不呢?
舒晚问自己。
可是,怎么可能呢?
她笑着,仰面抹了一把泪,头也不回地转身,从他两名部下中间穿过,大步出了门。
“完了完了,老大,这种情况,你得赶紧去追上去。”邓思源急得跺脚,“任何误会都是可以解释清楚的!”
“让她走。”
男人低沉嘶哑的声音隔绝在了那扇门里,舒晚压抑着喉咙里歇斯底里的爆发,掩面啜泣,快步跑下楼。
然后,又从他的一众目瞪口呆的心腹中间穿过,直奔大门而去。
站在门口好久,风雨交加,寒风刺骨,就在她感觉自己逐渐体力不支时,手机响了。
是苏彦堂的电话。
舒晚接起,双目无神,“你是有内应在这里,还是在我身上安了监听器。”
“不重要。”苏彦堂温声询问,“我现在要离开北城,你跟我走吗?”
她干抽泣了两声,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