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冰凉坚硬的感觉,没有谁会比他更熟悉。
是他曾经给她的那把防身武器,银白款的勃朗宁,短射程长达一百米,堪比狙击枪。
——晚晚,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会对我拔枪相向吗?
——我们怎么可能会有那样恨海情天的仇恨呢?
——我们不可能有的。(新#a(完.本,′\神?÷a站μ^¤+免ˉ费^??阅?读·
这一天还是来了。
孟淮津眼睫都没闪一下,就这么注视着她。
舒晚窜紧手里的枪,竭力克制:“可是于情,我接受不了!换做是谁下的命令,我都不会有这么难过,这么痛苦,这么绝望。偏生,这个人是你!怎么会是你?”
她转而把枪抵在他胸口上,忽然笑起来:“这,才是当初,你拒绝我的真正原因吧?”
孟淮津深深闭眼,说:“是。”
“何必呢?”她的眼泪疯狂涌出眼角,一串一串,砸落衣襟,哑了声息,“你当初要是直接告诉我,我父母是你下令让他们自裁的,我保证,保证在南城的时候就滚得远远的,不会踏进北城一步。”
孟淮津仍旧紧拥她,任由那把枪顶得自己胸膛发痛。
“可是,说去说来,我又怎么有资格怪你呢?”舒晚讽刺地笑起来,眼泪横飞,挣脱他的怀抱,往后退了半步,喃喃自语,“我又有什么资格怪你伤了这段情……”
“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一开始就爱上了你,是我无可救药,是我不可自拔,我没立场怪你。”
眼前人,是她少女时期,为之疯狂迷恋,曾千方百计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