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话要说。”孟淮津主动撕破了她想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属于彼此的最后一丝体面。
舒晚深呼吸,如同被扔在荒漠的鱼,干涸,窒息,“外人在,说什么都不合适,你先忙。”
他说:“他们能等。”
又是很久一场沉默,流逝的每一秒时间,都如同刀子割她心肠那般酸涩。
舒晚透过日光,看清他逐渐凌厉的眉目,看清他棱角刚毅的脸廓。
“周泽什么时候成了他们的人?”她顾左右而言他。
他说:“或许一直都是,只是以前没有被激活。”
还记得在医院那次,他说过一句让舒晚记忆深刻的话。
他说:说出来你别不信,没干这行之前,我也曾雄心壮志,觉得自己或许能效仿古代,不求青史留名,但求为民除害。,k-a·n¢s`h¨u`l¢a!o\.*c¨o\可是最近,我发现我的想法太可笑。
一起长大,他明明不是那样的阳光,可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他到底遇见了谁,谁带他走上了那条路?
“他……错得多吗?”舒晚颤声问,“还有没有机会回头?”
孟淮津平静道:“看他自己,想回头,任何时候都不晚。”
是了。
又是一阵沉默,两两无言。
“只问这个吗?”孟淮津再次撕开最后的屏障。
是了,该来的总会来,舒晚终是听见自己问:“你为什么千方百计要阻止我见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