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淮津阻止半天才阻止出语言,“你这是盼着我早点挂在墙上?”
“……您这可就是污蔑诽谤了,小心我告你。【高口碑文学:】”舒晚笑得眼睛弯弯的。
视线再次对上,孟淮津收起笑意,“明天去医院看看。”
她并不排斥,“好。”
那晚,舒晚枕着他胳膊,躺在他暖乎乎的怀里,翻起了旧账:“我记得你不喜欢小孩儿的。妈妈曾说,当年你在医院看见刚出生时皱巴巴的我,一脸嫌弃!八岁的时候,你吓哭了我,还说再哭放狗,最后还抢我橘子!去南城接我的时候,更是……”
孟淮津的指腹在她身上某处轻轻拂过,成功制止了她的喋喋不休。
男人低头看她,俊美幽邃的眉眼幻化为点点星光,朦胧璀璨得一塌糊涂,“跟你一起生的,怎么可能会不喜欢?”
她眼睛眨巴眨巴:“比喜欢我还喜欢吗?”
“……”
“财产还归我吗?”
“你从前不是不稀罕?”
“年少无知嘛,搬砖好辛苦的,我还是走捷径吧,给走捷径吗?领导……”
男人闷笑,手在被子里握住她盈盈一握的腰,滚烫的气息漫过她朱红泪痣、红红鼻尖,往下,浸湿了她的唇,缠吻上去:
“小妖精,老子把命给你。”
情字当头,啼笑皆非。
细细飘絮涤荡过寒冷的冬夜,半是蜜糖,半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