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津把大衣也脱了，不给她揪纽扣，“答对。”

手里没东西把玩有点难受，舒晚眼巴巴望着他，“那苏彦堂这个假太子，他想做什么？他跟幕后大佬合作，在北城和西城之间周旋，动机呢？”

“无非为名为利。龙家非法获得资产虽然都被冻结，但在国外，还有近百亿的信托基金。龙影继承人的身份，依然作数。”

“那么，现在有他跟龙家残余势力联系的证据了吗？或者，别的证据，比如，西城苏家被查的话，他从中扮演什么角色？”她最终问出关键性问题，“能不能逮捕了？还是说，你们想放长线，钓大鱼。”

“放长线，钓大鱼。”

孟淮津静静看她须臾，话锋一转，“你还没回答，你今天怎么了？”

舒晚垂眸道，“我不想骗你，昨晚那个号码，下午的时候我打过去了，是苏彦堂，他承认昨晚是他给我打的电话。”

孟淮津的呼吸重了几分，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还有呢？”

“我问他是不是龙影，他没回答。”

“嗯。”

“我问他，是不是知道我父母的事。他说他知道。”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