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勤俭节约。”
孟淮津在后备箱里摸到把伞,撑开,往她那边倾斜。然后,不动声色摸了摸围巾的质感,好像确实比姓苏的那条看起来好。
舒晚把另外一条情侣款的围在自己脖颈上,关上后备箱,识破了老男人那点小心思,踮起脚说:
“手工店里精挑细选买的,别再乱想啦,好不好呀?”
孟淮津斜她一眼,大力将人揽在自己怀里,推着往副驾走。
“我的生日,就这么过完了?”舒晚委屈巴巴望着他,“我的十二个愿望都还没许呢。”
男人脚步不停,打开副驾的门,准备把人塞进去暖暖:“路上说。”
舒晚卡在门边,没准备进去,得寸进尺:“那能不能,在我不浪费许愿机会的情况下,你也答应我?因为是很小的事,如果用愿望特权的话,就太浪费了。”
“………”
“能不能嘛?”
对上她即便在黑夜里也如缀黑宝石般灼眼的眸,孟淮津“嗯”了一声。
她说:“我们还没合照呢,如此良辰美景,不留张合影,很可惜的。”
他问:“怎么这么喜欢拍照?”
她科普道:“记录有意义的事啊,当以后的我们翻到这一刻留下的影像,回忆得以二次曝光,而我们也能寻着记录的痕迹,重新感受此时的心境,难道不好吗?”
摸到她的脸和手都冰冰的,孟淮津立刻严肃起来:“给你五分钟,解决完所有要求,回车里。”
“……又凶。”舒晚低声嘟囔。
“你说什么?”
“说你帅,说你酷,说你宇宙超级无敌棒。”
“……”
孟淮津拉起她的手握住伞头,几步去到驾驶座,拉开车门,打开前车灯。
他们停车的地方看起来像是一处庄园的外围,即便是夜晚,也不难看出风景依然,环境清幽,加之下雪,更是美不胜收。
舒晚好不容易找到一处光线和景色都绝佳的背景,却拍了好多次都没能拍好。
要么就是孟淮津太高,她没有画面,要么就是拍到她的时候,他只有个胸膛。
“……”
这对一生都在追求出片的中国女人来说,是毁灭性打击,舒晚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手机给我。”孟淮津沙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舒晚把手机递给他,下一刻,前脖颈便被他的手掌握住,便觉唇角被一片冰凉覆上。
是他躬身吻上来的唇,气息在这一刻肆意吞没了她。
画面定格,照片拍了三四张,但那个吻并没结束。
孟淮津把手机放进兜里,用自己的大衣将人完全裹住,捧起她的脸,加深。
天旋地转,何去何从完全不由舒晚,她被他裹在大衣里,扑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他的胸膛很厚,很烫,心在剧烈狂跳着,鼓动着。
雪落在两人的脸上,瞬间又被温度融化,男人的亲吻仿佛雨点一般密集,落在她的脖颈和耳垂,格外温柔,温柔得令她沉沦,如一片失重的浮萍,一捧灰飞烟灭的冬雪……
“我出差一个星期,你都不想我的吗?”她在意识混乱不清的时候,咬着他的耳朵说了句:“领导——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