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纹绣有过一瞬的哑语。
这边凝眸,正色道:“他已身居高位,我微薄之力、萤火之光,在人脉关系上,或许确实帮不上他太多,更多的,反而是他提携我、引导我。”
略顿,她继续道:“孟夫人,我做不了给他撑伞的那个人,我可以为他添衣,为他遮哪怕一点吹来的横风,为他在黑暗中照一点亮。我愿意跟他同进退,愿意死生相随。”
关纹绣一眯眼,似乎是这一刻,才真正认识这个叫舒晚的女孩儿。固执,倔强,四两拨千斤。
“你愿意跟他同进退?愿意死生相随?”老太太目光直直,问,“这话,你敢发誓吗?”
“我敢发誓……”
“先别急着发誓,”关纹绣抬手打断,“你先听我讲完接下来的话,再决定要不要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