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淮津还是个妻管严。”
舒晚:“……”
孟淮津乐在其中,轻抿了口酒,接着道:“还有旁边几位,都是长辈。”
舒晚顺着他的话,又轻声喊了句“各位叔伯好”,刚打完招呼,就觉男人放在身侧的手悄悄勾住了她的指尖。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宣告:无需言语定义,她的每一次开口,都与他并肩,与他平起平坐。
他不必跟某些不怀好意的人介绍她是他的谁,懂的人自然会懂,不懂的也没必要费口舌去证明和解释。
他更没有刻意强调身份,只是像寻常伴侣间的提点,便足以是投进平静寿宴上的石子,瞬间压下所有私语。
他喊什么,她就跟着喊什么。同理,他受到怎么样的尊重和爱戴,她亦享有同等殊荣。
他们之间,再无什么辈分之分。
今天之后,整个北城都会知道,她舒晚,是他孟淮津的人,现在是,以后也是。
外面,祝贺的礼花炮仗轰轰烈烈响起,在空中炸开,一朵朵,一簇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