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之前,舒晚劝文青早上别喝咖啡。
她却说:“你不懂我们这种上有老下有小、老公还只是个摆设的痛苦之人,一回到家,破事一大堆,不喝点咖啡提神,根本没精神上班。”
原来她这样的精英女神,也有被家庭困住的烦恼。
“那也不能伤自己的身体。”舒晚强行把她的咖啡杯给端走,放了份早餐在她桌上。
手机震动,她解锁看了眼,是某人发来的一句:“在做什么?”
她勾着嘴角回:“在搬砖呀领导。”
“搬砖?”
“……就是上班的意思。”
“出外场?”
“嗯,去一个福利院。”
三秒之后,对方来电。
舒晚去茶水间接起电话。
“你要去庄清禾那个福利院?”男人沉声问。
“是的,”舒晚说,“去了解一下情况。”
“了解庄清禾?”孟淮津的话温越发低。
这边没有第一时间回话,沉默几秒,平静道:“是的,我想知道,到底是谁给我爸爸妈妈打的电话,这通电话是否跟他们的自杀有直接关系,我想知道。”
“嗯。”男人像是在审批文件,钢笔在纸张上划过,纱纱的,“下班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突然想起他们正在谈恋爱,又改口,“好的,淮津。”
“你喊什么?”
“……没什么,我要上班了,See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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