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殡仪馆的车来了,汪婷打开车门走下来。
孟淮津给赵恒递了个眼神,赵恒上车,把车给挪开了些许。
苏彦堂没有急着上车,礼数周全地冲孟淮津比了个“他先”的手势。
刚才一番明里暗里、刀光剑影的对话虽然不分伯仲,但在身份上,北城能走在孟淮津前头的人不多。
男人没有客气,握着舒晚的手转身离开。
“舒小姐,那天你说要新买一条新毯子给我,还做不做数?”身后,苏彦堂的声音忽然不紧不慢地响起。
舒晚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捏得紧了些,还是回眸看了一眼。
管家已经把苏彦堂推上了车。
那是一辆改装款迈巴赫,特殊处理过,轮椅可直接上去。
苏彦堂车窗半摇,儒雅地注视她,视线深而直。
舒晚蛾眉微拧,“那天,苏先生不是说不用了吗?”
对方眼角挂笑:“我后来回去想了想,又觉得有必要。”
“……改天陪苏先生一条。”
手腕的痛感明显,舒晚扭头看向始作俑者。
孟淮津却目不斜视把她塞进了副驾,给她系上安全带,自己上了驾驶座,扭头吩咐外面的赵恒陪汪婷一起送她爷爷去火化,并全权处理一切丧葬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