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津言简意赅:“我也会听电台。”
“那你是怎么精准定位到我所在的位置的?”
“这点位置都找不到,我可以下台了。”
“……”
舒晚尽然有些无言以对,天马行空想起什么,又道:“你别处罚赵恒,当时的情况,我们都只能那样选择,他一直都保护我的,保护得非常好!可敬业了。”
孟淮津没说赵恒已经被他罚下乡喂猪的事,沉声道:“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会受到什么惩罚吧。”
“我为什么还要被惩罚?人家都伤成这样了,你好没人性哦。”她抬起自己的手腕,又指了指脖颈上的绷带,绘声绘色说着。
男人如漩涡一般睨着俏生生的人,半晌才出声:“以后还在我面前故作冷漠吗?”
“这是什么话,我本来就变成熟了好不好?”舒晚不服气。
这厢眼底漾起丝丝笑意,语气慵懒缱绻:“有多成熟?”
“有多成熟……难道你没感受到?”
这句软呼呼的、一语双关的反问,使得孟淮津深沉的眼底更加幽邃。
“别在这时候挑衅,舒晚。”他沉声警告。
相隔甚远,还是在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