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不说话,等他的转过来面向屏幕,才故作思考,“可是您年纪有点大了哎,不好教的,我身边有的是年轻……”
“舒晚——”自牙缝里溢出来的声音,压迫和警告感拉满。
舒晚嘴角含笑,片刻的失语。
最青春洋溢的那个阶段,她是多么盼望能得到这样一句回应啊。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她这样问。
得到的果然是一句霸道强硬的:“没有。”
“我教你的,你都会好好听吗?”她拿着手机,轻轻翻了个身。
孟淮津从草地上摸到两颗石子儿,看也不看,精准地扔向侧前方的小灌木丛。
“额……卧槽我打火机呢,忠哥,看见我打火机没?”黑灯瞎火的,邓思源的膝盖被石子儿击中,疼得龇牙咧嘴。
杨忠的手背被击中,瞬间起包,推了邓思源一把,“就你他妈事儿多,这里能有什么打火机。”
“什么声音?”舒晚好奇发问。
“野猪。”男人的回答云淡风轻。
“大晚上确实会有野兽出没,你要小心。”
孟淮津直直盯着屏幕上那张脸,视线仿佛能穿过时空距离,描摹着她终于有点生气和血色的眼角眉梢:
“舒小姐怎么教,我就怎么学。”
这语气,热热麻麻,浇得人骨头一酥。
舒晚看一眼手机过半的电量,“你让我把手机电充满,还有没有要说的?”
等周围偷听的人都撤回营帐,孟淮津把快被揉碎的烟放在鼻尖嗅了嗅,低声道:“还唱歌吗?”
记忆中,那个明媚大方的女孩,歌声似清晨婉转啼鸣的黄鹂鸟,清脆悦耳,像阳光,像甘露。
可这后来,她每每面对他都是凄清冷漠又成熟,他再没听过那样的歌声。
“可以唱。”舒晚轻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