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的资源和最轻松赚钱的活,都他妈掌握在了你们这群所谓的上流精英里。而我们这些底层人,累死累活又能赚几个子儿?不仅挨骂,还要遭嫌弃!”
说着,汪成青筋暴起:“我落得如此下场,不是我的错,是整个社会的错,是资本的错,是你们这些上层精英的错!我何错之有?”
“所以你就去赌?赌到倾家荡产,赌到六亲不认?”
啪——舒晚的脸上被甩了一巴掌,头重重一偏,嘴角瞬间溢出鲜血。
“我会赢回来的!”汪成自言自语,“我一定会赢回来的。”
“不要打记者姐姐。”
有个男孩只是低低说了句话,汪成就愤怒地走过去,一把将他从地上拎起来,“你他妈是不是不想活了?闭不上嘴是吧?”
胸膛剧烈起伏,舒晚闭眼迅速调整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汪成,法律和道德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青少年儿童被残害。你放了他,即便被包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一旦你动了他,面临的将会是无差别射杀,以我们国家的军政力量,射杀一个你,只是半秒钟的事。”
“不论龙影对你说过什么,你的目的都是钱,不值得你赌上性命。”
汪成顿了顿,沉思片刻,终于放开了那个男孩儿。
“舒记者是文化人,能言善道,跟你说话,我讨不到好处。”
汪成拉了个椅子坐在她对面,两只手杵着膝盖,身体重心往前倾,放低声音:“我都不确定那是不是龙影,你怎么这么肯定?”
舒晚不答反问:“他肯定不会让我死得太痛快,那么,他让你绑我的目的是什么?”
这时,汪成身上传出两声细细的电磁波沙沙声,紧接着就响起一道用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
“晚晚,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聪明,一样伶牙俐齿。”
听着这道隔空传来的声音,舒晚拧了拧眉,“龙影,你见过我?”
对讲机里面平静地“嗯”一声,“在你很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