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婷眼泪横飞,尖叫一声,就要冲上去跟汪成拼命。
舒晚拦住她,不轻不重喊了声:“汪成。”
那头看过来,一眯眼:“是你啊,舒记者!你那期节目我看了,感谢你为我父亲发声,实在感人肺腑!但我想问的是,老爷子收到的那些善款,是不是都落你兜里去了?”
舒晚往前走几步,声音凉透:“你想做什么?”
汪成一笑:“好说,你让老爷子把那笔善款给我,我现在就带他去医院治病;不然,以我们这样的家庭,拿什么付高额医药费啊?还是说,舒记者您无私奉献,要自掏腰包把钱给我?”
老人眼底流泪,无力地拍打着汪成的手。
汪婷大骂他狼心狗肺,那是社会人士捐赠给她爷爷的救命钱,也是给她交学费的钱。
汪成无动于衷。
“最后问你一遍,你一定要这样做是吧?”舒晚平静问。
“这样做怎么了?我接我爹回家,没办法啊。”那头嚣张。
余光里,有辆车逐渐停在路边,等里面的人出来,舒晚哼笑:“对付你这种社会败类,跟你讲道理都是浪费口水。”
说着,赵恒就带着五六个身高体壮的人大摇大摆走过来:“让我看看,这是谁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眼睛瞎,居然敢欺负我妹妹!”
舒晚这才发现,他喊来的人不是退伍的朋友,而是东郊四合院里,孟淮津的警卫员,只不过都换上了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