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那我,先去照料我父亲了?”汪成请求。
孟淮津“嗯”,先他一步转身去了另一头。
站在医疗室外面,他先给文青打了个电话。
“今天吹的是什么风,孟大领导竟然会给我打电话。”传声筒里,文青笑着调侃,“是问你家舒晚的事吧?”
“汪加顺那个节目,你们组还在更进?”他不答反问。
文青说:“这是舒晚负责的节目,她有在更进。”
“汪加顺的儿子回来,很有可能是为了骗他父亲的钱,你注意些。”他语气肯定。
“为什么这么肯定?”那头的文青有些不解。
“他是个赌徒。”
汪成的指尖布满老茧,那是常年累月搓扑克牌和摸麻将才会有的茧子。
文青慕然一顿,正色道:“好,我知道了。我会让人去医院提醒汪老爷子,也会亲自跟进这个事,必要时候,会联系相关部门对老人进行保护。”
“嗯。”
“问个题外话,”您不直接告诉舒晚,是不想让她去冒险吧?不然以这姑娘对工作的认真程度,是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男人沉默着挂断电话,等于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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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他刚要推门进医疗室,便有人从里面打开门。
“哪儿去了?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周政林跟他对上眼,往后退了一步。
孟淮津走进去,环顾四周,沉声问:“人呢?”
周政林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