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嗯”一声,没有下文。
转身离开之际,她淡声道:“周泽,对于白菲,我刚进北城电视台时,她帮我说过话,那时候,我是真心实意心软过,为此,还特地在我师傅面前替她说情。”
“也是后来我才知道,她对我所做的一切,是带着目的的。但如今,看她落得如此下场,说实话我也并不觉得开心,只觉得唏嘘。行差踏错,万丈悬崖。”
“别告诉她你遇见我。总而言之,我跟她,就此别过了。”
周泽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很久,哑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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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汪老爷子的病房,舒晚撞见有人正在为老人捏腿。
看背影,是个男人。
她悠地一顿。
“舒记者。”老爷子咳嗽着跟她打招呼。
那人闻声转头过来,四十来岁的年龄,皮肤暗黄,眼底没有温度,脖颈上有一条很明显的疤,看起来像刀疤。
他斜舒晚一眼,微微点头,起身去倒水。
舒晚又看见,他左手只剩三根指头。
“别害怕,这是我儿子,汪成。”说到这汪老爷子就来气,“消失了十三年,终于在我这把老骨头要死的时候,回来了。说起来也是家门不幸,他连自己的女儿婷婷都不认识了。”
挨讽刺的汪成一句话不说,受着。
视线从汪成身上移开,舒晚没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