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间颗颗粒粒的汗珠,在鹅黄色的暖灯下如露珠泉水,裹着他身上刚洗过澡的水汽,像一挤癫狂痴醉的毒。【高评分小说:】
舒晚往边上里面挪了挪,错开他钩子一般的目光:“你误会了,我是有应激反应,是自我保护意识强,是属于抑郁的一种。但我断然不会选择轻生,为一个男人死,太没出息了。”
孟淮津单手轻轻松松把人薅过来,依然是从她上面把人禁锢,眯眼判断这话的真假性,好片刻才接话:
“你能这样想最好。”
“当年既然想着送我礼物,为什么不直接联系我?”他又问。
舒晚翻身侧着睡,决意不再跟他对视,喃喃道:“没放下,是因为我长情;不再打扰,是因为尊严与底线。”
孟淮津琢磨着这番话,反复咀嚼回味,一霎间如咽了黄莲,苦味蔓延,提神醒脑。
他从她身上去,躺到她正面的方向,见她又要翻身背对着自己,抬手控住,说了句很混账的话:面对面睡,我不碰你,敢转过去,我就从后面……
她脸一热,回怼:“你说的,面对面睡,你不碰我。[精选经典文学:]不管是君子还是小人,是疯子还是变态,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她把退路给他堵得死死的,他薄唇轻笑:“嗯。”
她眼睛一眨不眨,非常正经:“你如果骗我,以后我都会再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