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长相,即便只露出半张脸,光靠棱角分明的下颌,也能迷倒不少人,也不难怪白菲和蒋洁都会被他所蛊惑。
蒋洁看清那张脸,见人手臂中枪,已经奄奄一息,瞳孔骤然一缩,嘴角颤栗,浑身发抖。
孟淮津再度淡淡开口:“需要我让人来给他和你的儿子,做个DNA检测吗?”
“孟淮津,你这是暴力执法!”蒋洁怒吼。
“这歹徒手里沾了多少人命?卖了多少毒品进我国?”一旁的副将杨忠义愤填膺接过话,“蒋洁,你根本就不配穿这身制服!”
蒋洁眼底涌泪,嗤笑点头:“对,我不配。”
她正正望着在座的三人:“都是漩涡里的灰尘,你们又有多高尚?舒晚,你以为你是烈士子女,就很了不起吗?”
舒晚凉漠望着她:“蒋洁,五年前我想爆你头,几个月前想,现在,更想了。”
“来,你来爆!”蒋洁低头下去,指着自己的脑袋,“用孟二的枪,来爆我头。”
“别脏她的手。”
孟淮津出言打断,声音森寒,“泄露烈士的信息给亡命狂徒,做龙家的保护伞,长达一年多。蒋家,就这样败在你手里了,蒋洁。”
蒋洁父亲的头发,早在之前就一夜全白,旁听许久,一语不发。
直到现在才抬手重重给了她一耳光,瞬间老泪纵横,连说话都颤抖:“因为只有你一个女儿,所以从小到大,我跟你妈妈对你是宠溺有加。你想做什么,我们从没反对过。”
“你想嫁进孟家,为父拉下这张老脸,为你求亲;哪怕你用尽手段,我也睁只眼闭只眼。之后你又想嫁进侯家,我跟你妈妈依然是为你出谋划策。你离婚,带了个野种回来,让我在外面颜面尽失,我也照常忍着剧痛为你铺路。”
“女儿啊,凡事有个底线,早知今日,三十年前我就该一把将你捏死在医院里,因为你真的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