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应该的。”台长擦了擦额角虚汗,“不敢,不敢。”
前面一句是他作为台长的尊严,后面这句,大概就叫人情世故了。
舒晚没什么表情淡淡一笑,冲他礼貌颔首,转身去了文青的办公室。
她人刚进去,就听见文青扔出去句:“劲爆消息,你男人刚刚带人包围了整个蒋府。”
“……什么叫我男人?”舒晚眼睫忽闪。
“你俩十指相扣的画面,我可是亲眼所见的。你别告诉我,那只是他出于长辈对你这个晚辈的关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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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淮津在从东郊返回市中心时,就通知了更适合处理这件事的侯宴琛。
让他协查办案,带稽查令,上蒋宅抓人。
此时,蒋家公寓被围得水泄不通。
蒋家二老低头站在院中,一句话不敢说。
蒋洁一身黑色干练西装,依旧是一副干练女强人的派头,不见半点慌乱。
望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她笑得有些讽刺:“一位是我的前未婚夫,一位是我的前夫,不知,弄这么大的阵仗,是几个意思?”
孟淮津坐在石桌上,翘着二郎腿看向旁边正漫不经心抽烟的侯宴琛:“你告诉她,毕竟是你前妻。”
虚虚实实的烟雾遮掩了侯宴琛的半张脸,他浓黑如墨的眉宇间跳动着温润的笑:“你说,毕竟她先是你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