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我……” “我现在做的每一件事,你都不要说话,也不要质疑,舒晚。” 车里,舒晚才刚起了个头,周泽就斩钉截铁地掐断了她的话。 他那样的神情,认识这么多年,她是第一次见,严肃里掺杂着怒意,而怒意里,是掩饰不住的伤怀。 后视镜里,白菲上了孟淮津的车。 舒晚收回视线,低头系安全带,永无止境地沉默着。 周泽发动引擎,猛地把车开出去,冷着脸道:“为什么大夏天的,你会冰成这样?我记得你以前没有这毛病。” 舒晚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