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拿着相机走进孟淮津指定的那间房。 才进门,就听见男人淡声吩咐家政:“沏茶。” “不,不用,谢谢。” 跟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官方的相处模式,舒晚一时没反应过来,吐字略显语无伦次。 孟淮津并没听她的,依旧冲家政阿姨扬了扬下颌。 舒晚识趣地没再多言,毕竟,“切茶”在日常工作中,是最基本的交际礼仪。 应该是为了迎合采访,那房间的摆设很简单。 孟淮津默不作声坐回屏风下,示意她坐。 舒晚没有及时落座,视线落在他面前的棋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