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他不远千里来这里接她,半年前,她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更不敢告诉他们,为了逼他来见她,她用了最极端的方式。
要她,五个小时来相见;要蒋洁,他们永不相见。
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他已经在赶飞机的路上了吗?
毕竟,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是北城万众瞩目的订婚宴……他会来吗?
舒晚不知道。
他会很生气吗?
一定的,刚才通话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他的怒意。
不知什么时候,黑色雨伞被风吹跑了。
狂风呼啸着肆意撩乱女孩乌黑柔顺的发丝,冰冷的雨滴顺着她小巧精致的下颌迅速滑落,成串地浸透进她单薄的衣裳与裤脚,仿佛要将整个雨季的寒意都凝结在她的身上。
舒晚允许自己在这一天要死不活,如果那个人真的订婚,她可以在这一天放逐自己。
毕竟……这是她第一个爱上的人,她的青春,她目前的全部和唯一。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舒晚忽然感觉后背一阵寒凉,像被什么人盯着一般。
她条件反射抓起地上的枪,猛然回眸。
才两个多小时,那人就算要来现在也到不了。
舒怀青和孟娴生前因为职业的原因,所树之敌都是些穷凶极恶,保不齐是那些人听到什么风声,前来报仇也不一定。
舒晚没敢掉以轻心,枪口对准浓雾,好片刻,都只看见天色灰蒙,骤雨不歇。